南哲栏林德红:过去如昨日,永远在我心中

发布时间:2020-06-19 20:04:20

光老是一位有着伟大人格的老教育家,他敢于创新,不受束缚地用人。晚年,他为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事业付出了一切努力。

1988年5月6日,我校召开了中国思想家研究中心成立大会。当时我是哲学系主任,应邀向我表示祝贺。在那次会议上,我对光劳出版200册思想家的宏伟计划感到惊讶。

1989年1月,邝老先生问。毛打电话给我,请我做副总编辑.我知道基础很浅,很难承担这一重要任务,不敢承诺。一月二十三日,邝老要求我采访,尽力鼓励我,并要了一本笨拙的书科学思想史。1月27日下午,这位84岁的老人在潘群和朱伟宁的陪同下,来到元盛里的第50号院子,登上三楼,走进我家。我受宠若惊,感动不安,所以我不得不接受他的提议。二月十七日,他委托潘群、陈小宁、朱伟宁寄发聘书。先生。潘说:邝其志总是叫我替他送聘书到门口,恭恭敬敬地交给你。匡劳2月23日第一次打电话给我。2月26日早上,我在他家里参加了总编辑的会议.

匡劳主编的中国思想家系列的一个独特特点是研究我国历史上各领域的杰出思想家。这是一项主动行动,但要做好这件事并不容易。中国古代的大部分科学著作都是用经验记载的,缺乏系统的理论依据。他的作者的成就是惊人的,但他似乎不是一个思想家。邝老指出,古人有杰出的成就,不可能没有丰富的思想。只是有些想法不是用语言表达的,而是包含在它们的活动和表现中。如何通过分析他们的活动和表现来提炼思想的本质,即从思想家的角度重新认识大师,这是许多作家面临的难题。鉴于这种情况,邝老在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举办了宋应兴手稿学术研讨会,以这位科学家的思想研究为例,探讨如何撰写科学家、政治家、作家等各领域杰出人物的传记。光老给我们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询问宋应兴和他的作者先生的手稿。潘继星。他说得那么多,那么具体,那么细致。我怕我厌倦了他的父亲,我受不了打断他的话。

在那些年里,他经常在他的家里,在中美中部,在斗鸡门,甚至在他住院的病房里举行总编辑会议。当他一次又一次地见面和讲话时,他总是精力充沛,精力充沛,不知疲倦。第200卷,从选择大师到选择作者;从对该系列的主题、风格和风格的讨论,到手稿的第一次、第二次和最后的审判;从对一些传记的框架设计的研究,到作者提出的各种问题的处理;从融资到出版事宜的安排,无论大小和细节如何。这种崇高的奉献精神确实羞辱了我们这一代,他们受到了快速成功和快速获利文化的影响。

两百卷思想家回顾,从孔子到孙中山,时间跨度都是两千多年,人类生命在漫长的历史中只是一个短暂的时刻。除了前期规划外,组织工作不说,一年20卷,也有10春秋!然而,八十多岁的邝其志却不认识老者,不知疲倦地坚持到底。也许他相信自己能在有生之年完成这一难得的学术项目,也许他认为,即使他看不见200册,他的后代也会实现他最后的愿望,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年龄,而只是无私地工作。

事业是老人的生命,只要他活着,他就为事业而奋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从不考虑个人的得失。广老曾说过,中国思想家评论系列不是他的个人事业,而是党和人民的事业。这个崇高的思想境界体现了共产党人的品格和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的结合,是我们成为人、学、教的典范。

文本校对,高仁刚,编辑,萧月文